三炮台茶适合什么人喝(三炮台茶不适宜人群)
一位煤炭业内人士表示,煤炭价格双轨制不会这么容易就打破,因为这么长时间以来,双轨制带来的价格差给一大部分人和部门制造了利益。
新疆应尽快建成国家重大煤炭基地,实现主要为区内服务转向为全国服务的目标。新疆煤炭不仅要给新疆用,还要让全国都能用上。
但仅靠这一途径,还远远不能满足需要。新疆煤炭资源不仅储量丰富,而且分布广,不少煤田离负荷中心近,具有较好的煤电开发条件。还需要有序建设大型煤电基地,实现煤电与西电实现外运。输电是很好的高效、优质输能方式,应该大力发展。对此,严陆光认为,从全国经济长期发展对能源的需求来看,单靠新疆以外的煤炭输出省区,将远远不能满足需要。
严陆光说,全国使用新疆煤炭的前提就是使新疆煤炭资源开发加速,应将吐哈和准东纳入国家亿吨煤炭基地范围。一个人活着,应该要使别人更幸福,以此作为人生格言的中科院电工研究所院士严陆光对新疆的产业发展提出建议:新疆不仅应该成为国家石油天然气基地,煤炭也应该纳入国家基地序列,使新疆煤炭为全国服务。许世森也直言,IGCC目前最大的障碍就是成本。
另一方面,高附加值的煤化工产品也有助于解决IGCC的高成本问题,可谓一举两得。与此同时,据业内人士透露,国家发改委正在考虑将IGCC引入煤化工。许世森认为,如果这部分机组换成IGCC,至少可以提高能源转化效率5%~7%,同时降低污染物排放。尤其在国家对能源消费总量和能源强度实行双控之后,传统煤化工低效、高排放的特性也使得主管部门态度更趋谨慎。
据悉,国家发改委正在考虑这一想法。据许世森透露,华能天津IGCC示范项目目前已有同化工厂合作的初步意向。
由于天津项目特有的标杆效应,该项目能否同煤化工结合引人关注。目前,北京、上海等城市已经淘汰了燃煤锅炉,转而使用天然气。很多业内人士因此预言中国可能会走到前面。而为了减少城市中PM2.5的排放,很多城市都在兴起天然气汽车。
据悉,煤炭深加工产业发展政策将于近期发布,业内人士预期可能会较之前有所放松。不过,许世森指出,上述数据是基于首套单台25万千瓦机组而言,且很多设备都是非标产品,如果能形成规模效益,我们认为可以控制在8000元/千瓦以下。煤化工企业利润较高,是可以接受IGCC的,希望国家能够引导企业向这个方向发展。许世森说,我国的能源结构决定了天然气这样的优质资源应该用在环境要求高、煤无法替代的场合,而发电则以煤为主,可持续发展必须考虑煤的洁净利用。
实际上,该示范项目设备实现了90%以上的国产化,尤其是突破了气化炉技术。不过,即使投资成本再降低,IGCC电站也肯定要比常规电厂贵。
由于我国的电价受政府严格控制,短期内来看,高发电成本对IGCC几乎是致命的,但如果同煤化工结合,无疑又给了IGCC,一个缓刑的机会等待技术成熟、环保要求提高时再度复活。尤其在页岩气大开发之后,可能二三十年之内都不会建燃煤电厂。
倪维斗曾多次向《中国科学报》记者指出,IGCC+多联产能带来较好的经济效益,是符合中国特色的煤基能源化工技术路线,应刻不容缓地发展,否则,今后一段时期内我国的电力发展路径都将被锁死以其为试点,尝试用石油工业的模式,统筹规划,延长资源产品链,提高资源加工深度和产品附加值。刘科说,煤电和多联产的结合要求一个项目同时整合煤炭工业和电力工业,但这两者却属于完全不同的学科体系,人员的教育背景也完全不同,难以沟通。例如,在石油工业中,下游的炼化环节往往亏钱,但石油公司可以通过上游的开采使得企业整体赢利。技术上,北京低碳清洁能源研究所研究发现,我国煤炭利用存在两大缺陷,一是没有充分利用高挥发分煤中类似石油的组分,而是将其直接燃烧。但多联产虽然在理论上优势很多,实际操作却困难重重。
症结所在对石油和煤炭这两个行业都非常熟悉的刘科认为,全世界石油工业的产业链都是集勘探、打井、生产、运输、炼制、产品销售等多个环节为一体,由几家石油巨头高度纵向整合、全盘优化,这种一条龙式的生产方式使得企业在无形中资源增长,实现利益最大、效率最优,对每一滴油都做到了吃干榨尽。随着环保要求的提高,电厂不断加入脱硫、脱氮、脱碳等工艺,昔日电厂单一的燃烧过程越来越像一个大化工厂。
比如在我国,煤炭工业的各个环节分属不同的管理部门,在涉及煤炭整体利用的问题上缺乏协调配合。刘科认为,可以适当发展多联产,在夜间用电低谷时生产化学品,把能量以化学能的形式储存下来。
一般来说,大型煤炭企业涉及煤炭的勘探、生产、运输、发电等方面,具备纵向整合的产业技术。这样纵向整合之后,虽然煤价、电价、化工产品价格都在不断波动,但煤炭公司整体应对风险的能力将更强,总可以东方不亮西方亮,立于不败之地。
二是没有合理利用煤的组成特性,典型的表现是使用高品位能量来完成低品位能量可以完成的过程,造成巨大的能量损失。到了1979~1981年耗资5900万美元加入粉尘控制系统。解决这个问题需要从体制和技术两方面入手。而我国也同样存在这样的情况,一方面,在环保形势的倒逼下,电厂不断以打补丁的方式扩建。
但是,这些新工艺只能以打补丁方式出现。煤炭产业最大的浪费在于产业链条块分割,这也是我国煤炭利用率低的症结所在。
我国煤炭产业链纵向整合可以节能5%~6%,要想用更少煤耗获得更高的GDP,只能依靠产业链整合实现效率提升。而且,只有形成产业链之后才有资金不断投入技术优化,使整个产业链效率最高。
在能源企业工作多年的刘科指出,不管是从市场经济的角度,还是从产业本身的特征,能源产业都要通过高度纵向整合不断做大做强。但煤炭工业却是条块分割的,造成了极大的浪费。
这种技术壁垒在电厂设计中同样存在。壁垒何在国际大石油企业的经验表明,企业只有纵向整合才能生存发展,但全世界煤炭工业都面临的一个难题就是如何打造成高度纵向整合的大企业。类推到煤炭行业,刘科认为电厂和化工厂的联产在效益和减排等各方面都有很大优势。另外,我国70%以上的煤用来发电,因此优化电厂系统、提高电厂储能技术也急需完善。
刘科举例说,美国一家火电厂1975年耗资4亿美元建立。另一方面,IGCC这样一步到位的设计却得不到认可。
刘科曾在埃克森美孚、联合技术公司(UTC)和通用电气(GE)等跨国公司工作,回国前担任GE全球研发中心煤气化平台负责人、首席科学家,目前任北京低碳清洁能源研究所副所长兼首席科学家。体制上,他认为,对煤炭产业链进行高度纵向整合应先从大型煤炭企业着手。
一组研究数据也证实了产业链整合的经济和环境效益。而到2009年,为了脱硫,又增加了12亿美元的投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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